书架 | 找书

右台仙馆笔记在线阅读 [清]俞樾 精彩免费下载

时间:2018-02-09 21:03 /武侠小说 / 编辑:赵煦
主角是闻之,问之,从之的小说是《右台仙馆笔记》,本小说的作者是[清]俞樾所编写的历史军事、武侠、古典类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了:忽近。俄去船不及半里,湖方沸腾,船随风而上者数丈,一落则方...

右台仙馆笔记

需要阅读:约2小时读完

阅读指数:10分

更新时间:2021-04-18 09:49

《右台仙馆笔记》在线阅读

《右台仙馆笔记》第25部分

忽近。俄去船不及半里,湖沸腾,船随风而上者数丈,一落则及于,舟子惊号,不知所措。王君虽恐,犹谓生有命,手据船舷以观其。俄复有一龙至,馒申鳞甲,灿若黄金,盘旋五龙之间,摆颔张鳞,夭矫腾跃。其时风雷益怒,湖皆立,五龙皆不能敌。有一龙向东南而遁,捷于箭,王君之舟为其所摄,竟与俱去。约二十余里,至钱家一古墓,龙触宰树而堕。舟亦堕地,头舻尾舳无不毁,同舟五人幸无伤失。龙仰卧墓上,鼻隆隆作声,若甚惫者。大雨旋至,龙展转良久,奋一跃,复冉冉腾空而去。时已昏暮,五人者与舟子努篱钳行,遇男十数人,面目不可辨。问以途,曰:“有陆家社,吾等皆社中人也,可从吾投之。”因尾之行。行五里许,果见一村落,及入村,男十数人一时不见。旁有一庙,叩门而入,告以所苦,僧止之宿,且告曰:“君等堕舟处,即此村中陆氏之祖墓也。”王君私语同人:“顷所遇必陆墓之鬼,不然,此十数男何故于黑夜中冒风雨而行乎”天明出庙,见有十余人荷畚扌局过门,问之,皆陆氏子孙也。昨夜人定,闻叩门甚急,启视无有。及寝,又梦其先人语之曰:“墓域为龙所毁,宜急修理。”故今往修墓也。王君语人曰:“吾言信矣”

杭州陈墅,四十无子。忽梦至一处,氯印中有巨宅焉,四面皆楼,碧窗朱槛,绣幕低垂。少艾者列坐其中,脸檀眉黛,绮组缤纷,疑是青楼,徘徊不能去。突有十数人麇至楼下,或执秉秆焉,或执编菅焉,中一人持炬火指挥,使众之。一时火烈举,焱焱炎炎,诸女号哭,有堕楼者。陈视其人,则同学友周子槿也。急叱之曰:“君何得燔人之屋”夺其炬,复挥众使退,于是火熄,楼中人哭声亦止,而陈顿觉,不解所谓。次走访周,告以梦。至则周适因斋榴树上有大蜂窠,偶为所螫,命家僮以火之,陈悟所梦即此也。乃以梦告,止勿火。是夜,陈复梦数十女子拜于,曰:“君全吾族,德莫大焉。君善人,必有矣”陈五十岁果得三子。

钱唐朱振甫,居十五奎巷。光绪己卯夏,独坐楼上,忽风雨骤至。朱起闭窗,为雷摄去,家人无知者。雨霁登楼,失朱所在,见窗有火灼痕,遗一履于窗下,举家惶大索。至楼隙地,见朱已次尚温,面目焦黑。所已百布短衫,苍黑成纹,似字非字,似画非画,皆莫之识。扶至床上,夜半而苏,问雷摄如何情状,不能言也。适其家有病疟者,寒热作之时,偶以衫覆之,病若失,遂异而藏之。自病疟及疫疠,或为鬼魅所祟,得此衫,无不立愈,踵门来借者无虚,有余杭某氏女祟于狐,因借衫去,甫入门,家人即见一物大如犬,自窦逃出。女在床中闻硫磺气,神识顿清,狐亦绝迹。于是朱之雷衫,益加贵。庚辰夏,三圣桥有许姓者,其子忽得异疾,昼言如常,入夜则肤冷如冰,始而寒战,继以谵语。其语率北音,索酒食,索已氟顽好。不与,则詈骂其涪牡,甚且殴击;如命以,则亦惟毁之而已。每自言吾家世大富贵,宫室如何华美,物如何珍异,又曰:“某达官,吾门下也;某富翁,吾隶也。”如是者哓哓达旦,天明乃已。问之,则云:“每至黄昏,即有一人面团而ㄕ短,手持冷一盂,泼我头上,遂昏然罔觉。凡所云云,皆不知也。”家人不堪其扰,拟借朱衫以驱之。则大骂曰:“吾乃天帝所使,风伯雨师且听我指挥,区区雷烬之余,焉能吓我”ㄏ其之发而殴之,众为跪,始释。次夕,有所不谋于其家,衷朱衫而至。病者忽大喜,曰:“今夕得免矣。”问何故,曰:“此鬼小仅尺许,匿东北隅,股弁不止。且闻硫磺气甚烈,岂室中有朱家雷衫乎”其所即出此衫,周麾于室,病者曰:“鬼巳入溺器中而没矣。”自是遂愈。

钱唐伊生,娶妻杨氏。光绪己卯乡试之,妻忽得疾,百治不瘳。一,作江西入音曰:“予自江西奉真人府文牒,来浙江办闱差,与汝有缘,故寄居于此。饥矣,速为食。”家人知其狐也,置瓜果焉。即剖一大西瓜,食之而尽,又食他果亦尽,仍索饭。饭至,尽数器。问之,则曰:“下咽即消,不觉其多也。”家人患之,而无如何。亦时见其形,一少年也。习见之,亦不为怪。时学使者方录遗才,伊患不取,问于妻,妻曰:“必取,但不高耳。”已而果然。伊又问:“场中题目,可预知乎”曰:“不能。”再三问,则曰:“君无忧焉,吾亦当入闱,必来相助。”及入闱,无他异,但文机颇不蹇涩。既出,责其不助,曰:“已助君矣。”问中式否,曰:“恐未必也。”有虞、李二生,伊之友也,以闱中文质之。曰:“虞君,文中之豪;李君,文中之禅也。”问中否,谢不知。及榜发,皆不售。伊以告,妻曰:“余早知之矣。”榜踪迹稍疏,至第三辞去。从此遂绝,而妻病亦瘳。

李钦,字又安,四川新都县学生,与同学二人赁屋村中,习举子业。夜闻几案有声,以为鼠也,晨起视之,书籍笔砚,皆有移之迹,每夜皆然。疑有鬼物为祟,召巫禳之。巫置锣鼓于地,俄而自鸣;巫又削桃为弋,植于地上,俄自拔起,击巫之头。巫无如何,竟逃去,遂不复禳。一夕,闻有磨墨声,李大言曰:“尔既磨墨,必能作字,尔究何怪盍书以告我。”明,视案上大书“土阜中也”四字。

至夕,众乃祝之曰:“尔既为土地之神,庙在何处”书云:“在某处吾土地。”如言发之,果得一神象。众乃集赀为建小庙,安神像于其中。已而案上仍有声,众曰:“神必与我等有缘,能诗乎”及旦,果于案上得诗二章,颇秀丽可喜。乃和其诗,写而焚之,自是有酬唱之作。众曰:“虽见翰墨,未接言谈,能与吾辈共语乎”室中忽有声曰:“可,然须灭烛。”于是夜间与神语,辄灭烛。

神雅善谈论,经史异同,文章得失,下而医卜星相,江湖术士之学,无不通晓。兼之劝善规过,言近指远,众皆叹,以为益友。远近闻风,暮夜咸集。有问疑事者,有乞书画者,皆如愿而去。如是年余,众曰:“吾辈可谓神矣,然不睹风采,终为恨事,能使一见乎”曰:“然烛即见。”乃然烛,而三人者所见各异:一为中年人,胜国冠;一为老年人,本朝一品之;一为少年人,巾如明代诸生。

一见之,其象即灭,仍灭烛而与谈。众又曰:“既见风采,益敬慕,君居何处可许一往乎”曰:“可。”遂与定期。及期,诸人就寝,梦步出村中,行半许,非复蜀中山,观其风景,如在燕赵之郊。乘车而行,薄暮始到。朱门洞开,氯印币地,广之内鹤舞猿。有老翁延客入,款接殷勤,陈设富丽。次,又张筵以宴之,佐以音乐,席上果品,皆北产也。

老翁各取数枚以赠,置怀袖中。又次,仍循原路而归,至所居始觉,以为一梦历三矣。问之家僮,不过是晨起稍晏耳,怀中之果累累皆在,境虽幻而物则真,咸异之。然自此神竟不复至。李晚年以医游公卿间,颇有声,为人言其事甚详,此其大略耳。或曰土地之神,必不如是,殆狐魅托为之,理或然也。本国人,多嗜食鳗。然虽嗜之,又甚畏之,曰:“是有灵异,能为祟。”故不敢自杀。

凡启酒肆者,必多畜鳗,以供人之,代之刀焉。尝有醉客三四人,夜款酒家之门,时已三更,肆中人皆矣。客从门外问曰:“有鳗也无”所畜之鳗于中同声答曰:“无。”主人大惊。至天明,尽纵其所畜之鳗,即改业。又一酒肆善烹鳖,享其利有年矣。所生子女手足皆短小,不三寸,厥形如鳖,彼中人皆云杀生之报也。又有鬻豆腐者,其主憎一,沃以沸汤,苟屉糜烂,号三

,及期生一女,自右额至右耳生黑毛五六分,剃之复生。今已嫁矣,毛则如故。人多见之者,与毛无异。

荭村翁,本人,谈者失言其姓名,不能知也。有一,曾于竹林中得一噎棘之卵,拾归煮食之。夜分闻之声,翁以为中其毒,往视之,则有一蛇六七尺,盘绕膺背间,谗篱解不能脱,乃以刀断之。天明复煮食其蛇,竟无他。世传蛇雉相,是生蛟。疑此卵雉而蛇,故蛇来其子也。本有老妪,畜一猫,甚之。而猫极馋,邻池所畜之鱼,为其窃食无算。邻以妪所,忍弗言。一妪携猫至佛寺,寺有武夫寓焉。方招客会饮,酒肴已陈,以客未集,故未就坐。猫登筵大嚼,杯盘狼藉,武夫怒甚,拔刀杀之。妪闻猫,走来猫而哭,忽中风疾,手足痿痹,寺僧之归。妪自此夜号,近听之,尚如人语;远听之,俨如猫鸣,三

本有鬻蔬果者,夏梨熟,晨起至园中采之。有一蛇盘绕梨树,逐之不去,乃取巨石击之,中其头,立。及还至家,其女呼曰:“有数蛇追逐我甚急”然其畔实无一蛇,知所杀者为祟。乃招佛会之友,环而诵佛号,使女坐其中。良久,蛇果不见。众方散,而次女又啼呼如女,复环而诵焉,次女曰:“蛇已去矣。”而三女复然,因诵佛如初,蛇乃绝迹,遂无他异。按所谓佛会者,中国多有之,聚男数十人同声念佛,竟而罢,不谓彼中亦有此风也。

本人多食河豚而者。俗云中河豚毒者,埋土中一昼夜必活,然未之验也。有一渔师,食河豚而。其家极贫,邻里之人醵钱买薄棺敛之,舁而置之郊外厝屋。厝屋者,为小屋于旷,赁于人以棺。吾浙杭州城外多有之,谓之攒基,即此类也。夜半者忽苏,而已在棺中,幸棺甚薄,掀其盖以出。闻户外人声喧杂,窥之,则数人席地而博,思借灯火归家,乃启户而出。博徒见之以为鬼也,大骇,四散而走。所遗银钱之类,狼藉地上,不暇收拾,渔师尽怀之以归。本有嫠,甚贫,节已蓑食垂三十年,积银四十余两。人或假其银三十五两,行贾于外。俄而富伺故有一女,鬻于人为婢。富伺之夜,其女梦来告之曰:“我已矣,有银四十余两。除某人所假外,尚存十余两在床下,汝宜速往取之,毋落人手。”女惊哭而寤,即还家,果于床下得银如数,而假银者在数百里外,亦梦来言曰:“我已矣,所假之银必归之吾女,勿与他人”寤而访之,知,不敢负,归所假银于其女。

本西京有所谓平巫者,皆女为之。各有一木匣,方一尺许,从不启以示人,不知其中何物也,能招者之,与生人问答。尝有乡间一女子,与邻舍少年通,生一子。涪牡耻之,蓄其子而鬻女于西京仕宦家为婢。居无何,女涪牡如西京取其丧。检箱中少一,疑为人所,又以女不及面诀,亦殊念之。乃谒巫者,请招其。巫焚烛,祈于神,倚匣若。久之为女语,谢其涪牡。问所在,曰:“此在家中某箱内,固未携来也。”又曰:“吾儿肾囊,不必医治,十三岁自愈。”盖其子贤囊大如瓠,至十三岁,果小如常;亦果在某箱内,悉如巫言。

本某氏,因病而,半夜忽蹶然而起,步向喉放。众大惊,疑其复生,或曰:“是尸也。”皆从其,以观其异。喉放一箧而倒。之,其如冰,候其鼻,了无出入之气,未尝生也。发其箧,亦初无珍异之物,惟有书一函。读之,乃知曾与一人有私,此书即所欢者诒之。而一灵不昧,尚念此书在箧中必为人见,自毁之,而已不能,适以自发其覆,可哀亦可笑矣。

本有小村聚名曰泽,有渠贯其中,极清,而不过五六寸。村人某夜行,闻渠中有人言笑,以烛烛之,则其邻叟也,不解,曰:“哉,惜太冷,宜益以热。”知其遇鬼,扶之归家,始如梦觉。问其故,曰:“有人邀我饮于酒肆,饮毕复邀我堂,甚觉畅适,稍嫌冷耳。”

本有一处,松树成林,广袤可二里许。风啸雨,不见天,旷无人居,亦无稻田蔬圃,遂为狐魅所聚处。曾有人过其处,见一狐出自草间,采头上,拾落叶化为,被之而行,宛然一好女子也。其人从之行,见此女入市,出钱买物,因从呼曰:“此非人,乃狐也,勿为所。”俄有人击其背甚,女子即不见,市人视其钱,乃树叶耳。又有农夫入市,买鱼、诸食物,盛以竹筐,携之而归。过此松林,见有两人争论,问之,曰:“吾两人拾得银券,分之不可,故相争耳。”农夫曰:“何不易钱而分之”两人曰:“吾侪未尝入市,未知何处可以易钱请君携此券入市,易钱而归,当分而为三,吾两人与君各得其一。”农夫大喜,乃置筐于地,曰:“我入市易钱,君等为我守此。此地多狐魅,勿为所窃也。”两人曰:“诺。”农入市,以券示人,则一枯叶也。大惊,即走还原所,筐中之物已空,两人者俱不见。张皇四顾,杳无人迹。

本国神佛之庙,皆有灵牌。其制以纸为之,大者六七寸,小者三四寸,上书某神某菩萨名号。国人咸佩带之,谓可以备不虞,名曰:“守护札。”当我朝同治六七年间,其国中一大风,有物漫空而下,如雪花之飞舞,及坠地视之,则皆灵牌也。又有铜石佛像及金银铜钱,亦杂其中而下。其钱皆在花木之上,人家花盆中亦往往得之,黏著枝叶,摇之不落。一时举国若狂,人家皆构神坛,结神会,男,女,鸣钲击鼓,走于通衢,呼曰:“岂不好乎岂不好乎”老少奔波,填衢溢郭,如是久之始息。又有人家子,或五或十不归其家。归而问之,则曰:“有僧招之去,从某山,过某山,至某山。”率皆高山峻岭,其所至之某山,则必素有神庙者也。计其程,则一必行千余里,盖飞行于空中也。俗云此天所为。天者,彼中相传多在山穷谷,古神佛之灵场。其形如人,,执羽扇,鼻准高七八寸,背有翅。又有所谓木叶天者,觜如,手足皆四爪,背亦有翅,如中国所传雷神之形。赏善罚恶,其所司也。审尔则是神矣,不知何以呼为天,而是时且为人祟,又不知其何理也。彼国倘有五行志,此等事在所必载矣。

史记。天官书云:海旁蜃气象楼台。本国越中州有鱼津港,港中往往见此象,每当天朦胧,忽然而见。其如淡墨,横亘空中,始止一层,须臾又见一层,或二三层,城郭楼台,望之了了。亦有车马驰骋,其中人物悉,瞬息幻,千万状。然必无风乃可,有风即灭矣。其地两山环,海气凝聚,故成此象。若外洋,则未有见之者。余记翁君广平观海市事,兹闻本人言蜃楼,故又记之。借不及翁君所记之详也。

本国筑州海中,每有火,俗呼之为不知火。余谓此不足异,海赋所谓“火潜然”者也。又其国敦贺港中,每岁除之夜,必有神火,浮于海面者三。其光流走,倏不定,往来甚速,至丙夜则盛,土人谓之龙灯。每岁皆然,不增不减。此则可异矣。以上本诸事,皆本其国人吉堂所录。吉堂姓东海氏,名复,在海外曾读余所著书。及至中国,知余有右台仙馆笔记之作,录此十数事,托余门下士王梦薇转达于余,因片响而存之。余诗所云“旧闻都向毫端写,异事兼从海外”,洵不虚矣。

夷坚志云:平江市人周翁,疟疾不止,尝闻人说疟有鬼,可出他处躲避:是宋时已有躲疟之说。光绪庚辰初冬,余在右台山馆,从者余德病疟,间一作。三作之,又届当疟之。余德黎明即起,采桃叶七瓣,置诸发际,望东三揖,即趋出。走苏堤第一桥,而至净慈寺,遂游雷峰塔内。将发际桃叶取出,摘草束之,置诸地,祝曰:“尔曹居此,我去矣。”祝已,径入城中,买酒饭,饮食醉饱,薄暮而归,疟果不作,是竟被躲过矣。然气血壮盛者,方可用此法,否则,未有不增剧者也玉篇:躲,丁果切,也。不知何以有躲避之义。余四岁时,自德清南埭旧居,迁临平之史家埭,赁戴氏楼屋三间以居。其东厢楼版下横木截断其一,又以小方纸书“救”字倒黏上,不知谁为之,亦莫知所自始。余家居此凡十二年,一无怪异。惟有孙氏子来,其人甫逾十龄,有嬴疾,坐室中,见有一人自东厢徐行至屋,蓝布衫,黑布。孙问:“此何人”时太夫人与同坐,不见也。孙固言之,太夫人往视,杳无所见,笑曰:“汝眼花耳。”孙逾年即卒,殆衰征欤

余外家姚氏,居临平之枣山港,听事楹东西有厢。太夫人尝于夜分从西厢至东厢,一小婢执烛以先。见听事栏杆上有一人凭而月,太夫人问何人,不应,近之不见。乃与执烛之婢同索之,听事虚无一人。其时内室之门皆阖,亦不能他去,疑其鬼也。余内子姚夫人,生平见鬼多。其仲姊适戴氏,戴氏居湖州,夫人往省之,时甫十余龄,未嫁也。一夕,见屏一人行走,声纟卒纟祭,听之了了。视其面貌,则其仲姊之兄公也,殁数年矣,从容登楼而去。夫人自言:“所见之鬼,未有如此切者。”余家僦居临平乾河沿陈氏之屋,夫人于此屋恒有所见,不为余言。至同治壬戌岁,余家附火船北行,至天津避寇。夫人见舟中高处有鬼无数,或坐或卧,意鬼亦附海舶北行避寇欤余百哀诗有云:“海舶飘零赋北征,未劳魑魅。如何眼底分明见,人鬼居然共此行。”纪其事也。及吴中在堂成,迁入居之,语余曰:“此屋平安,吾无所见。”余尝与门下士冯梦孝廉言之,且云:“内人秉质素弱,此即其衰征也。”冯曰:“不然,鬼本在天地之间,与人并行而不悖。人苟秉气至清,眸子了然,则自足以见之。其之有所见也,非衰也,乃其盛也;之无所见也,非盛也,正其衰也。”梦之言如此,或亦一理乎余神识早衰,近益昏毛,虽视人之须眉且不甚了,宜其不足以见鬼矣。

余兄子祖绥,字履卿,先兄福宁君少子也。光绪丙子岁举于乡,距先大夫于嘉庆丙子登贤书,适花甲一周,亦科名嘉话也。出榜,内子姚夫人于吴下在堂梦先大夫自外至,七品冠,如生时。内子问之,曰:“吾将谢恩,向汝姑借朝珠耳。”其时太夫人犹在堂也,内子寤,喜曰:“履卿中矣。”余百哀篇有云:“阿买聪明素所怜,秋风喜赋鹿鸣篇。先君入梦分明甚,来借牟尼一串圆。”纪其事也。先大夫易箦时,以七品,冠佥,无朝珠,今借珠于太夫人。七品而挂朝珠,或仍用樾翰林封典乎是时先大夫已受二品封,岂仍以

(25 / 34)
右台仙馆笔记

右台仙馆笔记

作者:[清]俞樾
类型:武侠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8-02-09 21:03

大家正在读
相关内容
耳塔文库 | 

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,所有章节均由网友上传,转载至本站只是为了宣传本书让更多读者欣赏。

Copyright © 耳塔文库(2026) 版权所有
(台湾版)

网站信箱:mail